只是干巴巴的触碰,却也让他方寸大乱。
奚叶摸了摸唇瓣,有些无辜,眼中含着雾蒙蒙水汽:“你怎么不躲开了?”
所以她只是好奇而为吗?
宁池意耳朵滚烫,垂着眼不与她对视,下意识脱口而出:“对不起。”
他这样轻薄、大胆,一定让她很失望。
奚叶看着如天上月的皎皎公子半张脸都泛起绯色,抿唇一笑,有几分好奇:“所以这是你第一次亲吻?”
如果仅仅触碰也算亲吻的话,那的确是,宁池意喉结滚动,哑涩着嗓音:“是。”
君子慎独,视情与欲为修身养性必须迈过的阻碍,他一向于此道无意,偏偏心意萌动,栽在了最不能栽倒的人身上。
见女子一脸不可思议地看着他,宁池意抛却礼仪,心口仿佛被丝线牵引,让他不知不觉呢喃出声:“所以你要对我负责。”
嗯?奚叶歪了歪脑袋:“这也要负责吗?”
看来宁小公子也不是天然纯情。
宁池意自知失言,对上她无可奈何的笑容更是大感失却相交分寸,耳尖微
红,垂下眼,再次道歉:“对不起。”
何须道歉呢。
窗外冷风吹了进来,奚叶退后一步与清雅公子拉开距离,坐在桌前伸手作请,盈盈淡笑:“聊一聊吧。”
岸芷汀兰的风雅公子闻声看了她一眼,慢慢走到木椅前坐下,与她相对,隔着不远不近的距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