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皇子似乎也想起了这只鸟雀的来历,无可无不可地点了头。
于是越谣每日背着药箱,捧着一只鸟雀,滑稽地进出三皇子府。
但也正是因为赵郡李氏的这位十三公子在,奚叶才能维持着力量,不至于一日日枯败下去。
如今见微生愿这么问,越谣连忙点了点头:“茗玉桥那边已经加固了禁制,想来一时半会无碍。”
她看了眼这位令外界闻风丧胆的十三公子,还是没忍住好奇心:“十三公子,也修习过术法?”
其实这是句废话,如果不是修习过术法,他怎么能一下点出茗玉桥的问题,再联想一下当日奚叶第一次来找她时也带着一只鸟雀,答案已经呼之欲出。
果不其然,十三公子凉飕飕看了她一眼,似笑非笑道:“你不必费心试探,我并非鹿鸣山修士出身,当然,奚叶也不是。”
姜芽在一旁偷偷扯了下她的衣角。
越谣不再多问。
方外人士众多,想来除却鹿鸣山,天下大能也不少,他与奚叶,或许是另一种机缘。
现下要紧的还是快快把奚叶救醒。
她和姜芽退后几步守着门窗,盯牢外头的人。
听到耳边又传来扑哧一声血迹溅洒之声,两人听了几次还是觉得毛骨悚然,实在不明白以术法治疗为何要喂血。
姜芽是压根不懂修行之事,越谣虽在鹿鸣山待了半年,却也只是个半吊子,见这等奇特之法也只能宽慰自己很正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