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后季羽和程溯等人一脸期待。
冬日天寒地冻,还是喝口酒暖和些。
倒还真有兴致。
宁池意失笑,抬头望了望阴沉的天,朗声道:“也好,今日不醉不归!”他一甩衣袖,几
步跨下石阶出门翻身上马,头也不回丢下一句话:“谁最后到德盛楼谁付账!”
嚯,这厮还学会耍赖了,季奉急忙上马,哪有他武将出身还输给文臣的道理,他一催马腹,疾驰而去。
季羽和程溯等人也不甘示弱,几道身影在细小雪絮中往远处奔驰,激起一地薄雪,似漩涡打转。
琅无院中,谢春庭坐在床沿边看着依然昏睡不醒的奚叶,面色冷得不像话,一字一顿诘问:“你不是说,她好像醒了吗?”
越谣面如土色,方才她是真的看见奚叶的手动了,但现在整个人又如往常一般毫无声息,她硬着头皮:“或许下官看错了……”
谢春庭抚了抚奚叶的脸颊,手下那块肌肤寒冷刺骨,不知是外头天气缘故,还是她身体原因。
他没有再逼问越谣,而是看向跪在一旁神情凄凄的姜芽:“去为你家大小姐再搬个炭盆来。”
姜芽连忙起身照做,但炭盆搬来了,奚叶的脸还是一样的冰冷。
内室四处围得严严实实的,里头暖如春昼,谢春庭恍若未觉,只一味替奚叶掖好被褥,又替她搓着手,本就好看的眉眼溢满柔情,越发显得面如冠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