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有什么几日,三皇子妃从进门开始救治到现在,满打满算还不到一整天。
杨嬷嬷心跳很快,她也不知道是激动还是害怕。昨日抬着这姜芽进去的时候,她还亲自探了探鼻息,一片冰凉,再看满地血迹,杨嬷嬷还以为她定然活不了了。
三皇子妃那时进门只说了一句话:“你们出去,我救治期间不要放人进来。”
不知道三皇子妃到底是怎么做到的,难道真的如殿下所说是用了南山堂的奇效药株吗?
姜芽的脸很白,像是不知该如何回答,听见杨嬷嬷的自言自语连忙点头:“是,三皇子妃给我用了南山堂的药株。”
见当事人都认可了,仆妇们眼睛一亮。
南山堂就是靠这奇效药株打出名声的,看来盛名之下果然名副其实。陛下近来也在着那司农寺女官越谣大力推广培育,想来很快除了达官贵人外,她们这些普通民众也可享用了。
既这般奇效,便是没病也得吃下预防着。
看年长的几个仆妇聊得越来越兴起,姜芽躺在床榻上苦笑一声。
南山堂那奇效药株还是她亲眼见大小姐随手在花圃转了转拔出来丢给老木掌柜的,也不知怎么回事,在外传得越来越神乎其神,连越谣到了陛下面前也没有被识破。
不过姜芽明白,大小姐要做到的事情就一定能做成,至于旁的她不敢多问也不敢多想。
她只要待在大小姐身边好好伺候就行。
想起大小姐,姜芽终于忍不住打断仆妇们的畅谈:“三皇子妃现在还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