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什么?
谢春庭眉头越皱越深。
看着吓得眼角都沁出泪珠的奚子卿,谢春庭心下一顿,不会吧……
果然,奚
子卿张口又是当初那些话:“殿……殿下,你其实就是一个废人,当初要不是背靠陇西李氏,我绝对不会喜欢上你……”
每多说一句,奚子卿脸上就越来越恐慌,涌现出了更多惧意。
长姐的刀还抵在自己身后,奚子卿头皮被抓得生疼,嘴边的话却一句也不敢停,只能边说边偷偷瞄着她的表情判断。
面白如纸,浑身盈满鬼魅气息,一味直勾勾盯着三殿下,瞳仁漆黑如墨。
奚子卿吓得瑟瑟发抖,连嘴边的话都开始不利索了。
为何长姐此刻就像个厉鬼。
奚叶看着谢春庭的神色越来越冷沉,缓缓一笑。
那些澎湃的惧意涌入身体,一瞬间法力又回来了。奚叶松开奚子卿的头发,大迈步出门,徒留一脸惶恐的奚子卿和尚未搞清楚发生了什么的谢春庭。
奚子卿与眸色冰冷的谢春庭对视着,身子打了个颤。殿下现在可不是被困禁院的废黜皇子,他已经起复得到陛下重用,倘若此刻想要严惩自己,她根本无法反抗。但长姐那般胁迫,奚子卿又深觉不依照她所说的会死得更快。
前有豺狼后有虎,奚子卿欲哭无泪,十分后悔今日来到三皇子府上。
眼见谢春庭起身抬步,奚子卿连连求饶:“殿下,方才都是长姐逼迫我这么干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