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绥阳被几道目光直勾勾盯着,不由攥紧手帕,声音低微,有几分难堪:“公主她,并未和我提起三皇子妃的相关事宜。”
众人本还等着听宫廷秘辛,闻言大失所望,也没了继续和这少詹事府谨小慎微庶女搭话的心思,转了头各去欣赏彼此带来将要在正宴上展示的秋叶,闲谈信步间,石桌前只剩下赵绥阳孤零零一个人。
秋风零落,赵绥阳抬起脸,眼神盯着那与玉宁公主同坐一桌言笑晏晏的女子,眸光怨毒。
都怪她,有了她之后,玉宁公主根本想不起还有自己这么一号人。
赵绥阳长长的指甲掐入掌心,一脸不甘。明明当初已经将她送进牢笼之中,为什么她还能出来!为什么!
她目光看向更高处的天际,满心怨愤。
贼老天!
奚叶一边拿起珍珠粉在玉宁公主脸上拍拍拍,一边分神注意着赵绥阳的动作,余光间见她怨恨地盯着自己,唇角勾起。
赵绥阳啊,真是好久没见了。
死而复生至今,她为活命汲汲营营忙忙碌碌,事情纷杂堆积,但她仍然记得这位殿下即位后册封的贵妃。
非常有趣、非常有用的一位贵妃。
她垂下眼,认真地为谢燕描眉画黛,语调悠悠:“公主从前是不是很不喜欢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