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下就揭开了这层伪装,李竞闵呼吸一窒,两股战战,冷汗直冒,脑海中回想起昔日这位陇西李氏二老爷的嗜杀做派,无端觉得有一丝后悔。
怎么就昏了头,非要在李愿这厮面前展现自己威武不能屈呢?其实也有句古话说的好,识时务者为俊杰……
此刻也无法后退,李竞闵只能咬死了:“你这花匠好生无礼,我等赵郡李氏族人,只可为士族公子驱使,哪轮得着你吩咐?”
哪里来的傻子?李刈看着这面色白净的小儿,神情轻视。
这赵郡李氏要不是出了个李愿,他看也是要完蛋了。
身上琐事颇多,李刈顿感无趣,懒得再与这傻儿纠缠,也没管脏污衣摆,朝李愿拱了拱手就拂袖而去:“告辞!”
留下微生愿意味深长地看着李竞闵。
李竞闵脖子涨红,自觉方才已然身体力行,为李愿充分展现了何为士族公子风骨,当下也顾不得许多,气势汹汹道:“你现在知道自己就是一条没骨头的狗了吧!”
微生愿唇角勾起,妖冶脸上眸光闪烁,轻轻一叹:“兄长教训的是。”
话语乖巧,人却妖气森森的,李竞闵手臂上寒毛直竖,加上刚才与那可怖的李刈对峙,他心中胆寒,脚底的扫帚也没捡,脚步匆匆逃回寝院。
还没等喝口热茶驱驱寒,李竞闵又被族长叫去。
大厅中,族长一脸沉肃,看着丝毫不觉有错的李竞闵呵斥道:“你这个逆子,还不跪下!”
李竞闵满脸不服气:“请族长大人告知某何错之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