怪道李愿不在家中,原来是给人当狗去了。李竞闵不屑一笑,害得他如惊弓之鸟,真是该死。
如此卑贱讨好一个他都瞧不上眼的女子,当真辱没士族身份。
李竞闵视线越过管家,看向他身后几个小厮手中提着的提篮,里面洋洋洒洒是些火红赭色的秋叶,叠散在一块,倒是真有几分秋意盎然。
他们个个闲情雅致尽享秋浓,只有他苦不堪言备受折辱,李竞闵捏着拳头。
其润被夺权后一直郁郁寡欢,受了鞭刑的李瞬还躺在床上动不得身,族长和三叔等人不知受了什么蛊惑,铁了心要依附三皇子,如今整个赵郡李氏都变成李愿手中的玩物,真是天理不昭彰。
李竞闵幽寒一笑,眼神闪烁。
他如何能这般痛快顺遂。
李竞闵嘴巴抿得紧紧的,推开管家大迈步离去。
皇宫。
玉宁公主拿起一套衣裙在身上比了比,看着铜镜中的身影嘟起唇:“怎么办,总感觉不够好看。”
侍女在一旁笑道:“怎么会呢,公主仙人玉质,穿什么都漂亮。”
谢燕才不信这些宫人惯常的恭维,蹬蹬两步跑到靠在榻上绣花的皇后面前转了个圈:“母后,您瞧这一身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