奚叶都这么说了,谢春庭虽然不懂为什么这个赵郡李氏的旁支子弟缘何能一下代表整个士族出面与他言归于好,更不懂为什么一直对他心怀恶意的奚叶突然这么为他考虑起来,但见她无所顾
忌在外人面前对他做出这般亲昵的动作,他内心还是十分受用的,轻咳一声道:“本殿知道了。”
他干脆坐起身拉起奚叶的手,看着那个极年轻的少年语气温和:“你们赵郡李氏有这份心,本殿日后定然不会亏待你们的。”
听着还真是位贤明君主,奚叶失神,想起前世她死后殿下登基之后被人歌颂为励精图治的天子,对照这一幕,还真是讽刺。
微生愿抬头,其实他话都不想和眼前这个夫君说一句,只随意行礼,突然看见那双握着姐姐的手,他登时看向谢春庭。
谢春庭对他温和笑着,但微生愿清楚看出了里面的得意和挑衅。
他立马被气昏头,眼睛里蓄起眼泪,泪眼婆娑地望向奚叶。
好在奚叶很快清醒,看见微生愿委委屈屈的神色,心下顿住,下意识抽开手。
这下换成谢春庭不高兴了,他按住自己的额头直喊疼:“奚叶,你是不是给我下毒了,头晕的很……”
奚叶不妨原本一直暗地消化的殿下喊出来,她还以为殿下会是那种死鸭子嘴硬暗戳戳搜集证据的人,没想到还有这么幼稚的一面。
不过喊出来又有什么,微生愿又不是真的赵郡李氏子弟,还指望她心有忌惮吗?
她没理会兀自发癫的谢春庭,对着微生愿笑笑:“时候不早了,阿愿你先回去吧。”
太好了,这该死的不知羞耻的上门来找别人妻子的少年终于要滚蛋了,谢春庭嘴边浮现一丝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