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要……也不能在这里吧……
他轻咳一声,抬手抓落那绑缚着腰身的粗粝麻绳,不料怎么扯也扯不下来,反而越来越紧,勒得他几乎喘不过气来。
再迟钝,他也发觉了不对劲。
奚叶挽起一个漂亮的绳结,抬头看着神色窒息泛红的谢春庭,弯起嘴角,将他一把推倒在柴房陈旧木椅上,居高临下看着他:“殿下,不是告诉过你不要惹恼我吗?”
谢春庭咬着牙道:“奚叶,你放开我!”
放开他?哪有这么容易的事情。奚叶眸色润灿,一点点逼近被麻绳绑着动弹不得的殿下,缓缓跨坐在他身上。
被摆成这样屈辱的姿势,谢春庭眼中怒火盛势燎原,仰头看着奚叶咬牙切齿:“你用了术法?”
不然为何连这破损麻绳他都挣脱不了。
他瞪着奚叶:“你也会术法?”
殿下这样看自己的时候眼睛瞪得大大的,满是惊异,就像路边遇到的大狗狗,可比自以为是发疯的时候有趣多了。
她笑意盈盈,比了比黄豆粒那般大小:“会一点点。”
便是这一点点也让他如困兽之斗。
房间里。
女子尖叫声连连,听来令人心肝颤动。
奚叶尖叫一声:“救命,快来人救命!”手上却不曾停,一巴掌扇过去,谢春庭的脸上顿时肿起醒目的巴掌印。她甚至饶有兴致地掐细了嗓音,作出惊恐的模样:“来人啊,殿下他要杀了我,快来人救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