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陛下赏赐如此大方,瞧着心情也甚好的样子,越谣掐住掌心,想起前几日那个丫鬟偷偷递给自己的一张薄薄字条。

不同于给掌柜老木封存完好的信封,越谣手中的字条只有一个字,力透纸背:“说。”

说。

她让自己说。于是越谣在太监闯进南山堂时说了,在三皇子问自己时也说了。现在面对这个天下之主,越谣想自己还要说吗?

越谣俯身,再次起身,手指抬起放在挽起发丝的木簪上,眼神犹豫。

不谢恩,还发起呆了。肖福一脸恨铁不成钢,正要申斥这不懂礼数的小民,那小民却将木簪一抽,满头青丝垂落,直直俯拜在地,嗓音嘶哑:“草民愧对陛下,草民本为女子身,不敢受天子赐官。”

别说正牢牢盯着越谣动作的肖公公浮现满脸震惊了,就连一旁闲来无事喝茶的玉宁公主闻言也一口喷了出来,神情呆滞。

这是什么金銮殿女扮男装夺君恩的情节吗?

谢春庭倏然抬起眼,女子?

建德帝听见这一句回话,连连咳嗽起来,眼神不自觉落在跪在中央的清瘦年轻人身上。

还真是,刚刚随便一瞥,就觉得这制药师傅虽然瘦削,但面目白皙,容貌周正,他还想着长得挺不错的。不过加上现在所见满头柔顺青丝,面前浑然是个容色俊俏的年轻女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