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谣捧着一株深绿草药,缓缓迈入启明殿暖阁。
秋雨霏霏的又一天,这株奇效药材终于长成,绿色的草叶之间缀满了累垂果实,红艳艳的,煞是可爱。
见越谣进来,低头苦大仇深端详着陛下平静面容的赵太医急忙站起身冲了过来,左顾右盼:“药材呢药材呢?”
越谣语调恭敬:“正是草民手中这株。”
赵饮泉闻言低下头,眼神牢牢盯着越谣手上的那株植物,语调不可思议:“这就是你说的南山堂培育出的奇效药株?”
越谣点了点头。
赵饮泉一脸目瞪口呆,要不是见越谣表情认真,他几乎一句“娘嘞”要出口。
这,这不就是路边常见的南天竹。说这是能让无数上京贵人趋之若鹜的奇效药株?
疯了吧。
赵饮泉一句又惊又怒的“疯了吧”说出口,等在暖阁外面的皇后、贵妃还有皇子公主也都闻声走进来。
皇后眼神疲惫:“赵太医,又有什么不对?”
眼看明日就到五日之期了,陛下却还是深陷梦魇无法苏醒,朝臣知道后必然引得轩然大波。实则现在据暗卫回禀,外头臣民已经有些不明低语了。
好不容易等到南山堂的制药师傅培育出药材,她就急急让人捧给赵太医。如今她什么也指望不住,只盼着这药材是真的有奇效。
赵太医这一句又让她放下的心提起来。
怎么,药材不见效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