嬉玩?
执着精致钓钩的公子僵了一下,李竞闵更是气得怒发冲冠,一掷酒杯,酒气醺然,晕晕乎乎大着舌头道:“果真是乡下来的土包子,士族公子垂钓饮酒乃是雅事,什么叫嬉玩。”
微生愿好心提醒了一句:“堂兄,你口中所说的乡下乃是先祖所居的平棘县,是赵郡李氏发源之地。”
他的眼神黑漆漆的,嘴角含着一点笑意:“还是说,堂兄吃醉了酒,已经数典忘祖了?”
数典忘祖这个词还是微生愿最近恶补世家史录学会的,立马活学活用起来。他稍微分了分神,想着回去之后一定要和姐姐说自己学到的好些东西,再求姐姐亲亲他……
满屏浮想联翩却被人打断,微生愿不悦地皱了皱眉,人间这些杂碎真的好烦。
他的神色冷淡:“看来堂兄是真的忘了,我这就请族长赠堂兄一本家谱。”
不要脸,这就要去告状了?三岁小孩都不这么干了。
李竞闵往旁边啐了一口:“你可真不要脸。”
瞧着干干净净一个公子,心倒是全黑的。李竞闵恨不得冲上来揍他一顿,被旁边的公子拦下,李瞬忙安抚道:“和他一个旁支计较什么,平白失了身份。”
李瞬正要开口,最中间那个垂钓的公子在此刻转过头来,语气温和地询问:“听说你和三叔讨要了此次出席曲江庭宴席的名额?”
微生愿看着这位赵郡李氏族长的嫡出公子,缓缓而笑,空洞的眼眶中溢出一点零星笑意,使得那张本就妖异的面庞更是诡妙,荼蘼美感。
李其润皱起眉,这个旁支子弟就这么笑着也不说话,瞧着怪瘆人的。
还没等他再度询问,微生愿清声道:“是,李叔答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