琴音引百鸟,虽然此地只有一只鸟雀,但那种震撼依旧萦绕心侧。
待一曲终了,越谣还久久回不过神来,脸庞上满是不可置信。
越谣清醒过来的一瞬就直接跪倒:“您也师从鹿鸣山妄崖长老吗?”越谣抬起面庞,难掩激动神色,“自鹿鸣山之后,我再也没有听过这曲净音,您太厉害了!”
您。
奚叶看着越谣,无声地笑了笑。
这算什么厉害呢。
她现在能自由调动的五行之力只有金力和木力,对应五音也只能在宫音和徵音多下功夫,以此来控制人体的心肺脏器,抑制住门外那群异化小民的行动。
奚叶轻声叹息,怜悯地看着越谣。
她起身扶起越谣,语调柔和:“越公子不必这样,我所弹之曲与妄崖长老并无关系。”话音一转,奚叶叮嘱道,“此曲能暂时遏制异化之人的动作,越公子如若不放心他们,可以定期来此地弹奏此曲。”
许是听出了奚叶话语里的隐含之意,越谣身子僵了一瞬,抿了抿唇,依旧道了谢,抬起眼看着她:“那我接下来可以带着母亲一起搬进南山堂吗?”
奚叶点了点头:“当然,此番我来这里,就是特意来请越公子的。”
越谣的目光透过窗牖,看向门外那群神情呆滞、行动僵硬的邻里,苦涩一笑:“好,今日多谢你了。”
奚叶与越谣分别,带着鸟雀迈过破损的木门,如来时一般端端正正行礼,语气轻柔:“告辞了。”
可惜林婆和其他人此时皆神情僵直,眼神呆呆,再也应不了她的话。
但奚叶还是认认真真施了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