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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眨着眼,仔细看着四周,原来越谣描述的居所是这样的呀。

越谣不是说,从前住的是上京豪宅,假山池沼、亭台轩榭、殿宇楼阁,应有尽有。

就知道在骗她呢。

奚叶微弯唇角。

里正心急如焚,忙忙在小巷中穿行的时候,偶然回头看一眼医女,这不看还好,一看心塞住,她怎么还笑得出来呢?

可还没等他重申刁民的可怕,巷子那头围在木门前的小民已有眼尖的瞧见他们了。

“嘿,那是谁?”他们三个两个,男女老少窃窃私语,眼神时不时扫过来,握紧手中扁担,虎视眈眈。

里正双腿打颤,觉得又快呼吸不过来了。

身后的医女却在此时上前一步,竖起旗杆,旗面扬起,如山泉叮咚般的悦耳嗓音响起来:“小女子乃上京医馆南山堂坐镇医者,耳闻此地有疫病之人,特来诊治。”

那边的所有人都停住了动作,一齐看过来,哄闹声褪去,静得不像话。

有人拨开人群,站了出来,凝视一刻:“你要为她诊治?”

奚叶嘴边一丝柔和笑意,直直看过去,与那个枯瘦如柴的老妪对视:“是。”

老妪眼神紧紧锁着她,半晌后她挥退人群,伸手作请:“小娘子请。”

奚叶屈膝行礼,推开破烂木门,迈了进去。

身后有男子不满的声音响起:“林婆,你干嘛让这人进去,待会她也染了一身疫病出来,咱们这茗玉桥是真不用住了。”

破开大门后,他们也只敢围在门外,叫嚣着越谣那兔崽子出来,怕的就是没把那混小子收拾了,自己反倒惹了一身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