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轻咳一声,施礼道:“哥哥去鹿鸣山一年辛苦了。”
奚景弈摆摆手,意气风发:“不妨事不妨事,应当的。”
修习术法虽苦,但到底比苦读诗书好些。见家中就来了奚子卿一人,他问起了奚父:“父亲今日在宪台当值吗?”
奚府后辈不多,二弟专心求学,他不擅读书,父亲干脆打发他去了鹿鸣山修习。
现在来看,还是父亲大人有远见。
奚子卿点点头:“父亲今日公务在身,母亲去了昭贤寺礼佛。”
奚子卿口中的母亲是奚景弈的嫡母,他并非嫡母亲生,不来也可以理解,奚景弈无甚在意,但四处观望之后也不见奚叶,他忍不住开口:“那奚叶妹妹呢,怎么也没来?”
奚子
卿闻言脸一僵,只好从头说起。
待听到上京这一年间居然发生了这么多大事,奚景弈眉头高高挑起,家中书信来时也只提到三皇子母族陇西李氏被废,三皇子被圈禁等简要信息,哪知后来居然还有这么多匪夷所思的事情。
奚叶妹妹居然嫁给了被幽禁的三皇子,而三皇子又凭借近日江淮水患被陛下重新起用,这一出跌宕戏文,真真叫奚景弈为之瞠目。
上京这片天,还真是风水轮流转。
奚景弈眉眼一亮,那奚叶妹妹现今岂不是炙手可热。
见奚景弈神情期待,奚子卿撇撇嘴:“那三皇子到底还是失了圣心,哥哥还是别指望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