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语舟见她冷冽的表情不由气恼,想也知道二姐在想什么,她一跺脚:“我一定会让父亲为我办到的,你等着!”
正巧小厮驾着马车过来,常语舟转身直接上了马车,兀自扬长而去,留下一道马蹄激起的尘埃。
常亭月接过丫鬟递来的幕篱戴上,面无表情迈步。
上京郊外,一行少年自城门奔驰而来,皆玉质华章,青春貌美。
为首的少年郎一袭白衣,眼神明亮,身后长弓斜挎,面如冠玉,目如朗星,握着缰绳一路驰骋,衣摆掠过城外摇曳青草,疾速而过,丝毫不曾停留。
马儿奔驰过去的瞬间,风声猎猎,荡起在一旁等候修士入京的许多百姓的发丝,飘扬吹荡,拂在各自脸颊上。
众人眼神不由自主追随着这一行策马出游远去的世家公子,久久不曾回神,半晌,有人忽而叫起来:“那不是宁四公子吗?”
大家猛然惊醒,为首的公子芝兰玉树,眉清目秀,犹如美玉一样散发着柔光,让人见之如沐春风,怦然心动。
确然是新科状元宁四公子无疑。
有那消息灵通的知情者神神秘秘道:“宁公子携这些世家公子出城,听说是要去十里长亭比试射柳呢。”
闻者震惊,八月射柳?
但一听是宁四公子,又释然。
少年意气自风流,宁四公子做什么都情有可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