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福从鼻孔里出气:“五百两就把你迷得七荤八素了?没点眼色。”
殿外宫人离得远,赵彩儿趁此机会凑近,忍着心底的肉痛低声道:“爷爷,好爷爷,我这都是为了孝敬您啊……”
说话间,赵彩儿从衣袖中拈起那张银票塞到肖福那双枯爪一般的手里,忍气吞声:“请爷爷笑纳。”
见到银票,肖福那副半死不活的样子才终于
好转,他快速将银票卷进袖子里,欲踱步走远。
然而赵彩儿心底还有个疑问:“干爷爷,你说三皇子都被幽禁了,怎么还能通过刑礼司上达天听呢?”
天色阴灰,风雨欲来,肖福皮笑肉不笑的,一挑眉:“谁叫我们三殿下有个少年至交相助呢。”
他“呸”一声,对着赵彩儿阴沉一笑,手掌落在他肩头上滑动,“彩儿啊,你且看着吧,咱们这位三殿下可不是个坐以待毙的病猫呢。”
夜色一点点吞没宫城,戌时沉闷的天终于开始落雨,不过片刻大雨哗哗,雨幕中启明殿内宫灯长燃,建德帝对着烛火整整枯坐了一夜。
第二天,一封诏书送到禁院。
第8章 心照不宣
“奉天承运,皇帝诏谕:三郎纯孝,朕感其悔过之心,允准夫妇二人回府,望三郎与御史爱女琴瑟和鸣,同心同德。钦此。”
宣旨的公公拉长了声调,随后笑眯眯地扶起禁院内跪在地上的夫妻二人:“三殿下,三皇子妃,陛下这可是开了大恩呐。”
清晨的雨露还沾在院内灌木丛上,日光慢慢攀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