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不料方才思梦之人跪下拉住他的衣
角,仰头苦苦哀求:“皇弟,夫君他现今身子弱不胜衣,倘若他出了事该如何是好?”
美人哀泣,所诉句句在理,如兜头一泼冷水浇下来,谢嘉越顿时冷静下来。
是了,逞一时意气将谢三打一顿又有何用,即便打死了,也无法扭转过去那些糟糕的记忆,父皇怕是也会因此怪罪于他。况且,他的那些手足兄弟应该正等着有人当这个出头鸟。
谢嘉越愈发清醒,脑中疾速飞转,同时他也领略到了奚叶的另一层意思。
谢春庭出了事,他与她该如何是好?
到时她也会被迁怒,他与她还仅仅思梦而已,就要如水面清圆鸳鸯离散,再不复相见。
太可惜了。他心下喟叹。
思及此,谢嘉越停下脚步,他将奚叶扶了起来,眉头舒展开:“嫂嫂说得在理,是吾太过冲动了。”
他转身看向一言不发看向这边的谢三,趾高气扬:“皇兄,吾做什么如今与你何干。”
他冷哼一声,唤来外面的贴身侍卫:“记着,好好招待一下三皇子。”
不能打死,打残总可以吧。
左不过,是在原先手笔之上再添些笔墨罢了。
谢嘉越森森一笑,迈步大摇大摆而去。
侍卫应当是做惯了这种事,进了门,闻言十分熟练地就要去拉谢春庭,奚叶在一旁兴致盎然地看着,却在侍卫将要触碰到谢春庭时开口:“慢着。”
侍卫闻声看过来,当初的奚家大小姐,现在的三皇子妃,娇娇弱弱地捏着帕子抽泣,眼睛微红,她似是不忍般别开头轻轻开口:“我知你奉四皇子之名无法违抗,但我为人新妇,实在不忍心见自己夫君被欺辱,今日,可不可以轻些,只要做做样子即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