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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真是好!没想到成安伯那弱不禁风的老匹夫竟能生出这么个儿子!”定北侯此时对台下的自家小崽子充满了嫌弃,莫不是出生时两个孩子投错了胎?

唐俊书总觉得他爹在想什么奇奇怪怪的东西,拉着刚结束的筱歌就脚底抹油,溜了。

“你怎么回事!”唐俊书撸开袖子恶狠狠地看着筱歌,“你看看,你看看!这都是我昨晚的伟大贡献!估摸得喂饱了一窝蚊子!你呢?你人呢?”

筱歌安抚一笑,“实在愧对唐兄信任,晓……忘了。”

“这么重要的事儿你也能忘?”唐俊书实在无语,“你!!你故意的吧?你就是有隐疾还不好意思说!!”

“唐兄多虑了,真的是昨日累极,才忘了唐兄的邀约,不如咱们现在就去?”筱歌确实是想去看看的!

唐俊书看她的表情有些一言难尽,“我那地方只能晚上去,白天不开,晚上再说吧。”

“那好。”筱歌忽然想起一件事,“对了唐兄,昨日你给我指了三个姑娘,你还记得吗?”

“记得啊,怎么了?”

“昨日那名身穿黄衣的姑娘,是哪家的?与我可有嫌隙?”

唐俊书回忆了一下,“你说那个尖脸大嘴的啊,那个是平昌侯的嫡女,叫宋芝芝,和你没听说有什么交集啊……怎么?合作了一曲,看上人家了?那我可以大方一点,把她从我的候选名单里去掉!你说你也是,参加百花宴也不提前做做功课,不打算成家了啊……”

筱歌闻言如遭雷劈,震撼不亚于五雷轰顶。唐俊书有一句话说对了,她还真是不打算成家,至少不能以这个身份成家。

也正是因此,他!亲口!回绝了!平昌侯的结亲意向……怪不得那宋芝芝对他怨气那么大,搁谁谁也不乐意啊!

孽缘啊!

两人下午就出发了,先去了趟茶楼,听听书,这个说书先生讲的好,语调抑扬顿挫,让人觉得身临其境,唐俊书是他的铁杆书迷,每天都得来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