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走最后一个病人,筱歌伸了个懒腰,“谢清澜,去关门!”
谢清澜双眼一亮,屁颠屁颠地去把门关上了,张哥今天教了他一招,说他媳妇一生气他就用这招,特别好使!
现在正好让他试试!
于是筱歌刚把钱匣子拿出来,就被人从后面抱住了,同时一股湿热袭上她的耳垂,她清晰地感觉到牙齿轻轻的磨了磨,带起酥麻的颤栗。
“谢!清!澜!”筱歌忍着腿软,咬牙将他压在后面的柜子上,“谁教你的!女人是随便抱随便亲的吗?”
谢清澜暗骂张哥的法子一点都不好使,以后他再也不听了!脸上却浮现一丝委屈,“你是我媳妇儿啊!”
“我不是!”筱歌目光一暗,他现在没有记忆,说的话都不能信!
可……说没波动是假的,更何况他的灵魂是她曾经喜欢了那么久的人。
她放开谢清澜,沉着脸回了房间,连钱都没数。
谢清澜呆呆地看着她的背影,她是……生气了吗?
因为这场闹剧,谢清澜忽然乖了起来,让她一时有些受宠若惊。虽然他还是会时不时拉她的手,但却不会那么放肆了。
谢清澜心里急啊!
自从抱过一次他才知道,原来媳妇儿香香软软的,抱着那么舒服,好想天天抱着啊!可是……又怕她像那天一样生气,算了算了!再忍忍吧!
当晚,圆月高悬,谢清澜满头大汗地从床上坐起,零星的陌生片段从他脑海里一一闪过,脑袋如同炸裂般疼痛难忍。
半晌,他才颤抖着从床上站起,中衣被汗水打湿,他先是挪到柜子旁换了一身干净的,然后给自己倒了杯水,喝下之后,才觉得又活了过来。
谢清澜打开窗户吹了吹风,他万万没想到,失忆的自己会这么……一言难尽。
简单的概括来说就是一个急色的脑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