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还没来得及反应,就被放到了车里。温暖骤然远离,让他打了个冷颤,头似乎更难受了,有些想吐。
这种感觉来势汹汹,他有心控制却发现根本做不到。
“呕!”
筱歌此时就是庆幸。庆幸自己没手快关车门,庆幸他喝醉了依旧有良心,还知道往外面吐。
言斯君吐过之后整个人感觉好多了,头也不那么沉了,接过筱歌递给他的水,漱了漱口。“我没事,走吧。”
“确定?”筱歌看他似乎还难受。
言斯君嗯了一声,然后闭着眼靠在了椅背上。
行吧!你说没事儿就没事儿!
筱歌不知道言斯君住在那,她爸妈言明了今天不回来,所以她直接把人带到了自己家。
言斯君一路上酒已经醒了大半,或者说只要吐出来,酒劲儿自然就下去了。
所以下车时已经能自己走了,而且走的还挺直。
想起他一晚上净喝酒了,也没吃什么,筱歌回家先把他安顿在沙发上,然后就进了厨房,煮了一碗醒酒汤,又煮了一碗面。
言斯君本来不是很饿,但是一闻到香味忽然就感觉肚子空荡荡的,特别想吃点东西,不由低头轻笑,她的食物,永远都有魔力。
和她的人一样……
他一瞬不瞬地看着厨房里忙碌的身影,心里无端涌起一股踏实的感觉,过日子大抵上也就是如此了吧?
见里面的人似乎做完了,言斯君立马靠在沙发上闭眼假寐,偷看这种事,有失身份!
筱歌把面和醒酒汤放在茶几上,轻轻拍了拍言斯君的脸,想叫醒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