筱歌喘着粗气,艰难地挪了半天,终于把手撑在了假山上,去的时候也没觉着这么远啊,她真是欠了他们的,倒了八辈子霉了来救他们!
……
牢房里安静的过分,大家似乎连呼吸都放轻了,说出这些话简单的过分,可真的到了这个时候,他们又过不了心里那关。
虽说是为了救大家,这也是她自己的选择,可……他们没脸啊!没脸面对水无痕,也不敢看水如镜。
轰隆!
在这寂静的氛围中,假山上石门开启的声音异常明显。
沉重的脚步声响起,时快,时慢,不多时,一个穿着鹅黄长裙的少女,拄着剑出现在了众人的视线中。
见到她没事,大家顿时脸上浮现出惊喜,甚至直接站了起来。
筱歌虚弱地笑了笑,然后打开了牢房,“安全了,走吧。”
宋晓路过她时,顿了顿,低着头,声音嘶哑,“他……死了吗?”
这对他也算是个很大的打击吧,血缘至亲,哪怕是不喜欢自己的父亲,可也到底占了父亲二字。
她轻轻嗯了一声,宋晓却如释重负地牵起了嘴角,“我知道了。”
筱歌看到水如镜走到了身边,仿佛看到了支柱,她绷着的弦瞬间一松,整个人倒了下去。
等她再次睁眼已经是三天后了。
好多人都离开了这里。
宋晓和水冰清也走了。
宋晓说要回去接管禹王城,水冰清不放心他自己一个人,要死要活的也跟着去了。倒是柳媚儿和那个用钩子的除妖师留了下来。
柳媚儿打定主意跟着她,筱歌也没有办法,就是不知道钩子兄怎么和她搞到一起了。一副不离不弃的样子,走哪跟哪,十足的忠犬一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