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欠你的！”少女并没有用多大的声音，但在寂静的夜里，这句话一字不落地传进了他的耳朵，别扭的可爱。

药效来的很快，听着脚步声渐渐远离窗边，他睁开眼，将头转向门口，正好看到少女蹑手蹑脚出门的背影，嘴角扬起一个愉悦的弧度。

日出东方，天色大亮。

水冰清打了盆温水想给水如镜擦擦脸，结果刚一进门就看到水如镜已经醒了，正站在桌边画符。

她赶忙将水盆放下，“哥，你醒啦？感觉怎么样？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水如镜无奈地配合着水冰清的动作，让她前前后后检查了一遍，“好了……没事了。放心！”

水冰清看了一圈才放下心，“你吓死我了，身上那么多伤，我还以为……还以为……”她吸了吸鼻子，转移了话题，“哼！哥，你以后别和叶筱歌一起行动了，她就是个扫把星，只会连累别人！”

水如镜正在画符的笔一顿，眼中划过一抹冷意，“为何这么说？”

“要不是因为她，你怎么会受这么重的伤！看在爹的面子上，我们对她一再忍让，结果她……”

啪！水如镜将笔重重往桌子上一放，吓得水冰清直接咽回了没说完的后半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