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接着一个男人的闷哼声响起,听起来像是被野猪伤到了。
本着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实则是好奇)的想法。
筱歌背上背篓小心翼翼地靠了过去。
只见面前的空地上倒着两只硕大的野猪,第三只野猪疯狂地追着一个穿着褐色短打的年轻男子拱。
那男子生的剑眉星目,五官俊朗,神色冷硬,动作干净利落,腰间渗出一丝鲜红,看起来不像是被野猪伤到,更像是原本的伤口裂开了。
这人倒是看着有些眼熟,应该是原主见过的。
野猪在一次次攻击落空后越发的狂躁,苏瑾言似有所觉地往筱歌所在的位置瞥了一眼,发现竟然是个小丫头,心中讶异的同时不忘将野猪往相反的方向引,以免误伤了这个瘦弱的丫头。
筱歌看这人下盘稳健,功夫必然不错,想来是没什么性命之忧,便准备离开。
但注意到他的举动心中不由对他生出一丝好感。
想到自己以前也做了不少金疮药,不如送他一些,就当结个善缘了。
想来也耽搁不了多久。
果然,不大一会,那男子便拖着野猪回来了。
见筱歌还没走不由脚步一顿,不过片刻就埋头继续往前走,把这头野猪尸体和另外两头扔到一起。
将匕首插进靴子,手松松地捂在腰间,又一次看向筱歌。
仿佛在问她怎么还不走。
筱歌摸出一个瓷瓶,扔了过去,“金疮药。”
然后转身离开。
苏瑾言下意识抬手接住,“多谢。”
他抿了抿唇,就地解开衣服,打开缠在腰间的纱布,一个巴掌宽的口子正往外渗着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