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该向他们忏悔。”沈言看着面前的血池轻飘飘说道。
妖兽主人却忽然出声,“不,这都是他们该做的!我是修士,我守着桐城一百多年,保他们平安,都是因为我,才有如今的桐城,如今我大限将至,让他们为我奉献一下有什么错?”
云昭皱眉,“看你长得一般,怎么想的就这么美呢?桐城常年有流云宗弟子驻守,有你一个不多,没你一个也不少?别整得自己多伟大似的,你算老几啊?”
云昭早就了解过桐城了,这位还真不算个人物,大能耐没有,花花肠子一堆,啥事儿都掺一脚,但又都没啥贡献,自己还得意得很,真是……
“你们知道什么?我就是桐城的天,没有我,桐城根本就不会是现在这样!”妖兽主人反驳道。
云昭心里点头,可不是嘛,没有你掺一脚,说不定桐城会比现在好不少!
果然,人到死了,嘴都是硬的,和这种自我感动的典范她真没啥好说的。
沈言压着他跪了下去,又按着他在血池前磕了三个响头,然后眼都不眨,一刀削掉了他的脑袋。
云昭别开头,这是她第一次直面杀人,以前都是杀虫族,来这之后也一直在宗门里,第一次就这么刺激,一点过渡都没有,她还是有点不适。
“害怕?”沈言的声音没什么温度,但云昭却莫名觉得他的语气似乎比以往和缓了一些。
她摇摇头,“就是第一次看杀人,有点恶心……”
沈言挑眉,第一次啊……
想到自己刚刚的手法,沈言脸上浮现一抹复杂,小意识体不说,他还没想到,结果她一说,自己再去回想,还真有点恶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