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大夫惊讶地看了他一眼,然后飞快垂下头,恭敬道,“好。”

不多时,皇上就悠悠转醒。

痛,脑袋像被针扎一样,剧痛无比。

“父皇,父皇您怎么样?”担忧的声音传进耳朵,带着一点哭腔,似乎是老二。

没想到,自己一贯看不上的老二,才是好的那个。

“无事。”

听到回应,季泽喜极而泣,“太好了,父皇,您没事真是太好了。”

“这是哪?”

季泽笑容微滞,“这里,这里是儿臣的庄子。父皇,是儿臣的错,儿臣知道身为皇子,这种做法有失体统,但,但大哥不许儿臣进宫看您,而您又久久没有消息,儿臣找的神医也没法进宫,才只能出此下策。

儿臣,儿臣只是不放心,您看,神医这不是把您治好了吗?只要父皇好起来,想怎么罚儿臣,儿臣都愿意。”

季泽这番话说的情真意切,至少皇帝是感动了,“好皇儿,你没错,错的是老大!如今,怕是他已经大权在握了吧?”

“父皇,大哥可能只是关心则乱,父皇病得如此严重,大哥不让其他人靠近也情有可原,处理朝事也是帮您分担,相信大哥和我一样,也是盼着您好起来的!”季泽的话在皇上听来实在天真。

“你啊,把你大哥想得太好了,你可知,我身上的毒,就是他们母子二人下的。”皇帝沉着脸,将嘉贵妃做的好事连坐到了大皇子季威身上。

“什么?”季泽震惊,仿佛受到了巨大的冲击,“怎么会?”

“老二,防人之心不可无啊!”

季泽勉强笑了笑,“父皇,您饿不饿,儿臣给您温了粥,要喝一点吗?”

皇上靠着床帐,双目微合,轻轻颔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