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都是高手,但是吧,也就是高手。

这等腌臜的阴损手段,对他们来说,有点棘手。

真是烦,就不能光明正大的来刺杀吗?净搞些乱七八糟的!

大概是想什么来什么,外面忽然乱了起来,尖细的声音穿透云霄,“有刺客!有刺客!”

暗卫不动,侍卫也不动。

皇上在这躺着呢,孰轻孰重还不知道吗?

但云笙动了,因为她余光看到了一闪而过的人影,造孽了,是她表哥!

怪她吃瓜上头了,耽误的有点久。

云笙在假山里找到了白云旸,浓郁的血腥味飘散在空气中,她撤掉隐身符,伸手抓住白云旸的胳膊,又是紧张又是担忧,“表哥,你受伤了?”

白云旸看到她却是双眼骤亮,不管不顾地把人紧紧抱住,“表妹,你没事?”

云笙拍了拍他的后背,顺手给他贴上隐身符,“先回去。”

她有很多话想问,但这里显然不是说话的地方。

“好。”

上次是白云旸抱着她来,这次是她抱着白云旸回。

云笙直接把人带进了她的房间,紧张地上下扫视着,“表哥,你哪里受伤了?”

白云旸伸手摸了摸她的头,安抚地笑道,“只是一点小伤,我自己可以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