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次说我给你弄过敏了,这次又怎么了?又想了什么招数来诬陷我啊?柳大小姐。”
柳玉岚只顾着哭,柳深沉着脸,“让安达那个老匹夫出来,我倒要问问他,怎么教养孩子的,心狠手辣,没大没小!”
云笙直起身,“有事儿说事儿,我能做主,丞相大人不知道我爹要上值的吗?”她爹忙,她娘更忙,她爹要上值,她娘要赚钱养全家啊!
所以,还是不用麻烦他们了。
“黄口小儿,你也配和我叫板?”柳深轻蔑地扫了她一眼。
云笙伸手抚了抚胸口,“丞相大人好大的架子啊。”说着,她脸色缓缓沉下,眼神凌厉地射向柳深,一改刚才的柔弱,慢条斯理道,“不是丞相大人,趁我家中父母不在,上门欺我吗?”
柳深被她的眼神看得心头泛起冷意,但很快又被他压下了,不过是个小丫头,能有什么能耐!
安达不在也好,他就不信,一个小丫头能翻出什么风浪。
“你这歹毒之人,之前给我女儿下毒害她,如今又故技重施,真是不知悔改!”
“丞相大人,有证据吗?”云笙弹了弹指甲,“说我给她下毒,有证据吗?”
“事实摆在眼前,还需要什么证据?”柳深指着柳玉岚的脸,痛心疾首。
云笙看向他,“所以就是没有证据,没有证据的话,还是别说出来让人笑话了。”
“上次,柳玉岚说我让她过敏,结果第二天,她就出来逛街,整个人容光焕发,没有一点病态,我要是没记错,柳大小姐之前过敏,都得休养上三五天才会好吧?”
“我!”柳玉岚委屈,“我就是那次过敏症状比较轻。”
“那你说说,你是什么东西过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