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宵借着酒劲儿来到了云笙家门外,正好黎父黎母都去上工了,是云笙开的门。
醉意上头,他开门见山,直截了当,一气呵成!
然后躺在了两米开外的土地上。
痛得酒一下子就醒了。
有没有什么反应没试出来,就得出一个结论:好有劲儿的一脚,差点给他直接踹过去。
“卫宵?有事儿?”云笙出脚太快,踹完才看清人是谁,一时无语。
这哥有病吧!她都不找他了,多避嫌啊!结果这人自己往上凑,什么毛病啊!
“有,事……”卫宵默默流下眼泪,他今天窝囊过,也窝囊过,还窝囊过,也不在乎了,这一脚彻底踹灭了他的其他想法,“起不来了……”
云笙:“……”
她那么大劲儿呢?
啧,弱鸡。
“等会儿。”云笙撂下话,人就走了,不一会儿又回来了,手里拎了一根粗壮的树枝。树枝的另一头怼在他身子上方悬空处。
卫宵不明所以,满脸疑问。
云笙往前送了送树枝,“拉着啊!”
咋的,还想她亲自扶啊?可真敢想,白眼狼不配!
卫宵缓了口气,伸手拉着树枝,站了起来。
“云笙……”他犹豫了一下,不知道该怎么开口。“我……”
???
人呢?
卫宵四周扫了一圈,空荡荡的,半个人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