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忽然间周身的气势变得冷冽了?
这种变化不大,若不是云笙离得近又时不时关注他,还真难以发现。
沐云旸手一松,露出了一个安抚的笑,“没事,不过是看到了一只恶心的虫子而已。”
党祁垓,真巧啊,真是,好巧啊……
“咦?二位当也是泗水山庄的客人吧?在下党祁垓,秋月楼大弟子,有礼了!”那公子看到二人便走上前来,温和地打了声招呼。
沐云旸收起杂乱的思绪,微微一笑,“天元宗,沐云旸,有礼。”
“原来是天元宗的沐仙友,那旁边这位仙子想必也是天元宗的了?”党祁垓视线落在云笙脸上,定了一瞬,然后平淡地移开视线。
脸上带着温和的笑意,仿佛只是随口一问,对答案也不甚在意。
沐云旸心中冷笑,真好啊,演的可真好啊!
若不是两人相交多年,他还真是看不出他的想法。
越是喜欢,就越要表现得不在乎,这样才能让人放下戒心,一击即中。
这还是姓党的在他死前特意说给他听的,他记住了,记的清清楚楚!
上一世看中他的秘宝,这一世觊觎他的乖乖。
党祁垓啊党祁垓,你可真是会选。
偏选对他最重要的。
可惜,上一世你得不到秘宝,这一世,你也休想沾上乖乖。
云笙点了点头,学着师兄的样子说道,“天元宗,宋云笙,有礼!”
党祁垓微微颔首,表示自己记下了,然后看向沐云旸,“沐仙友,既是邻居,便是缘分,有什么需要可以来找我们秋月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