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斯莫德的声音有些沙哑:“我为什么要高兴?”
“自己痛恨的仇人在一千年前原来曾经受了那么大的苦,按理来说,你该感到快意的。”
可阿斯莫德怔怔地不说话,叫萨莱维拉心里莫名地没底了。
他们就这样安静着,一言不发地过去很久,阿斯莫德才垂下头来,在萨莱维拉的额角上讨好地蹭了蹭,哑声说:
“对,我很高兴,我高兴坏了,所以萨莱维拉,再多和我讲一讲那些事吧。”
这声音是萨莱维拉听见的少有的温柔,叫他不由得怔住一瞬。
阿斯莫德根本就没有多高兴,他明明很难过。
萨莱维拉有些不懂他为什么难过,沉默了片刻,只道了声:
“好。”
地面传来震颤,由远及近,越来越明显。两个人短暂的清闲时光就这样被打断。
阿斯莫德眉头一皱,不忿地“哼”了一声,三两下给萨莱维拉穿好衣服,抱着人从窗户边往外看——
金甲压城,将整个圣城围的水泄不通,盔甲在夕阳下闪着寒光,即便只是站在那里,也带给人一种无声的压迫感。
萨莱维拉眼尖看见了为首穿着轻甲的人,随后皱起了眉。
弗雷薇?
他当初的确劝过这位手握金十字军的布伦德大小姐去自立门户,让她去建立新的政权,总好过当时领导反抗军的那个疯子。
这姑娘到底是没有照他讲的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