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又是这句。

从一千年前说到现在,他有太多句对不起,说也说不完,可仅仅只是这样干巴巴的一句话,又显得太过苍白。

迟疑了一下,萨莱维拉索性扯掉了自己身上为数不多的布料。

“阿斯莫德,现在你来吧。”

“……”

小腹上的淫纹颜色已经深的发紫,若非是灵魂碎裂,力量的通路还没有重新融合完整,萨莱维拉现在只怕已经要因热潮而失去理智了。

视线在那纹路上点了点,阿斯莫德一言不发地把衣服狠狠地拉了回去,眼里的控诉丝毫没有因为他的这一服软和退让而减退,反而更浓烈了:

“你就只会这样吗?”

“你想如何都可以。”

萨莱维拉的眼神真挚极了,反倒叫阿斯莫德说不出话。细数起来,他好像从来都拿这家伙没辙。

不管是一千年前还是现在,都一样。

“算了。”他道,“等之后再说。”

说完又将人重新搂回了怀里。

萨莱维拉就这么任人抱着,听着耳边跃动的心跳,自己重新活过来的感觉才渐渐真实了起来。

他能感知到那缝补了破碎灵魂的存在究竟来自于谁,心里却不由得苦笑。

阿斯莫德恨他恨到这种地步吗?

哪怕是将自己的灵魂给掰碎了,也要将他从冥河里强行给捞回来,治好他,折磨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