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天静悄悄,必定在作妖。

只可惜到底作的什么妖,他也不知道。

没办法,他已经提醒了这么多回了,大主教始终不当回事,每天都在筹谋着他那看上去天真极了的计划。

被绑上贼船下不去的亲信,此刻也只好祈祷圣神真如大主教所说那样,会无条件地庇护他了。

…………

教堂的穹顶之上——

萨莱维拉立在那尊巨大圣神像投下来的阴影中,将方才的对话一字不漏地收入耳中。

难怪,面对反抗军的攻势,教廷这边的反应这么保守,暗地里果然是在筹谋什么。

萨莱维拉不知道他们方才提到的法阵究竟是做什么的,但他总有种直觉,这法阵并非为反抗军而设。可若非如此,教廷究竟有什么理由在这样的节骨眼上不去迎敌,反倒耗费大力气去布一个阵法?

猛地,他右边的眼皮狠狠跳了一下。

在这边找不到更进一步的线索,萨莱维拉索性离开,朝着大教堂东边的方向而去——

有个人一定比他更清楚眼下发生了什么。

…………

教皇宫。

格莱特披散着长发,面容憔悴,看上去已经很多天没有睡个好觉了。他手中攥着一个黄色的吊坠,很简陋,和周围奢侈精致的器物格格不入。

但看得出来,格莱特对它很爱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