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的高兴不单单来源于……后的本能,还因为,他们……了这么久,萨莱维拉都没有趁这个时间做些什么别的。

似乎真的只是一时兴起要和他……

头上揉来揉去的手忽然拍了一下,紧接着,头顶响起萨莱维拉微哑的声音:“难受,先出去。”

阿斯莫德恋恋不舍了一会儿,还坏心眼地又动了动,给本就一片狼藉的被单上又加了些黏黏糊糊的东西。还是萨莱维拉又拍了下他的脑袋,他才肯老老实实地退出去。

“去洗洗吗?”阿斯莫德俯下身要来抱,却被拒绝。

“不急,再过一会儿……夜还很长呢,阿斯莫德。”

…………

地狱的长夜永远不会结束,萨莱维拉也根本不知道自己到底荒唐了多久。

他最初其实是有数着时间的,可中间被弄昏过去太多次,已经记不清过去了多长时间了,只记得自己中间有三回觉得好饿,阿斯莫德喂他吃了两次饭,又喂他吃了一次……

嘴巴里面残留着甜牛奶的味道。

阿斯莫德像是在他身边待不够一样,哪怕是没有交融着,对方也一定要抱着他,黏着他,说一些或甜或荤的话。

“什么时候了?”萨莱维拉哑着嗓子问。

本来正给人擦拭腿上东西的阿斯莫德一顿,眸光渐渐暗了下来。

时间这个东西在地狱里没有确切的概念,萨莱维拉问的,是人间过去几时了。

他想回去了。

可是阿斯莫德不想叫他回去。

“三天。”他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