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一个愣神的功夫,萨莱维拉就抽身从他怀里钻了出去,躺到床上裹紧了被子,不给他一丁点可乘之机。
而后隔着一层被子,萨莱维拉闷声道:“距离寒祭日还有段时间,一定要就这么关着我吗?”
原本冷冰冰的语气被这层被子硬生生闷出了几分可爱的感觉,但是就算如此,阿斯莫德也仍是不松口:
“对。”
就知道。
萨莱维拉往被子里又钻了钻。
说实在的,他现在有些烦躁。就算是知道了教廷在打什么鬼主意,可他不光自己被关着出不去,连给卡尔那边递个消息都做不到,只能在这个偏僻的居所中守着一个让他窝火的家伙。
“阿斯莫德,一千年前我们在一起时也是这样的吗?”
萨莱维拉有些出神,怔怔然将自己想到的话都说出了口:“那时候,我们也会一起……吗?”
直白的话语让阿斯莫德呆愣在了原地,过了一会儿才答:
“……不会。”
萨莱维拉从被子里探出半个头:“你不是说,那时我们的关系亲密极了吗?为什么关系那样好时没有做i,你恨上我了,却反而要和我做这种事……”
在人类灌输给他的认知中,明明不应该这样的。
除了血缘相系,两个人的关系亲密到了极致,就会用这种最激烈的方式来诉说对彼此的爱意。但若是恨到了极致,只会不断地想让另一个人痛苦而已。
为何他们之间会是反过来的?
阿斯莫德那双红色的眼睛里有一点光亮在闪动,但是他望着床上的那个身影,却一时间没有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