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这也是难免的。
这身体渴求了那样久, 骤然经历了暴雨狂风,必然没有那么容易消化得了的。
阿斯莫德伸出两根手指在他的眉心揉了揉, 可却没有带去多少慰藉,反而让萨莱维拉难受地发出几声梦呓。
那根手指又接着往下滑,描摹出完美的脸部轮廓,并在微微张着的唇缝中悄悄探入,搅动起里面软滑的舌。
阿斯莫德想,这只舌头怎么就这么可恶,总能说出叫他生气的话来。可偏偏这舌头尝起来的味道又是那么的好,昨天一整个晚上,他都舍不得放开。
和萨莱维拉一样,叫他明明恨极了, 却又陷入其中不可自拔。
嗯……各种意义上的不可自拔。
在这个方面,阿斯莫德实在是高估了自己的忍耐力, 作夜明明知道萨莱维拉是在故意激他,可只要想到萨莱维拉放任那些肮脏人类染指他的画面,他的理智就被怒火彻底烧成了灰, 只剩下想要惩罚他、独占他、将他彻底染上自己气味的冲动。
他眸光黯了黯,视线向下移动,落在了萨莱维拉微微隆起的小腹上——
那里的粉紫色图案淡去了好多, 在这样朦胧昏暗的环境中,甚至还不如上面还没干涸的……更显眼。
……居然直接将人喂饱了。
阿斯莫德有些懊恼,俯下身,在萨莱维拉的侧颊上泄愤似的咬了一口。
…………
萨莱维拉睡得不安稳不只是因为身体上的疲惫,他的意识自从闭上眼之后便不可遏止地沉入一片黑沉,而后在熟悉力量的引导之下,进入了一片梦境。
睁眼时,眼前的环境一片陌生,萨莱维拉只能判断出这是谁人的寝殿。
但眼前的人却是熟悉到不能再熟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