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斯莫德比他要高不少,因此以他如今的这个姿势,双脚根本够不着地,只能踮起一只脚踩在阿斯莫德的脚背上。
他二人身边白骨模样的侍者端着一支高脚水晶杯,其间满盛着一杯馥郁的羊奶。
杯壁上沾着猩红的血液。
顺着往下,缓慢地流淌。
滴滴答答,晕湿一小片地方……
“萨莱维拉……”阿斯莫德贴在怀中之人的耳侧,用舌尖轻轻舔了一下含着笑意道,“很难受吗?”
萨莱维拉咬着唇不说话。
阿斯莫德见状,挑起了半边的眉毛:“乖,你求我,我便放你下去。”
但他这话却没能得到想要的结果,萨莱维拉在听到“求”这个字眼之后,眼里犯倔的那股劲更狠了,他张开嘴,一口便咬在了嘴边的肩膀上,几乎是立刻便咬出血来。
“啧。”阿斯莫德不悦地拍了拍他那雪白又可怜的玉丘,“不乖。”
…………
萨莱维拉忘记了自己是什么时候昏过去的。
意识渐渐回笼时,身体上的痛苦也跟着席卷回来。他甚至很难说清自己究竟是哪里在痛,全身上下的每一处皮肉、每一寸骨头,都像是被人拆分又重组了一样,疼到几乎不能动弹。
但即便是在这样的疼痛之中,萨莱维拉也能清晰地感受到自己身体的异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