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啧。”萨莱维拉被这个像狗皮膏药一样的家伙恶心到反胃,不待那只脏手摸到自己的腿,另一只脚抬起,直接踩在了凯伦的后脖颈上,用力往下一压——

巨大的力道和气管受到压迫产生的窒息感总算让凯伦安静了不少,手上的动作也收敛了。

而后萨莱维拉将另一条腿交叠上来,增添的一份压力,让凯伦几乎呼吸不上来,只能“嗬嗬”地发出几声气音,叽叽咕咕的那张嘴总算消停了。

“听好了,凯伦,我现在心情很不好,如果你还想要这条命,那就我问什么你乖乖回答什么,懂吗?!”

凯伦努力动了动脑袋,似乎是在点头。

“还有,你这两只爪子再乱摸,小心我给你剁了!”

一番威慑下来,也不知凯伦伯爵究竟是不是真被吓到了,反正是安静了不少。

萨莱维拉深呼出一口气,眼底的杀意几乎要溢出来:“告诉我,两年前,教廷究竟在索伦特做了什么?为何瘟疫会从这里忽然爆发?又为何要在封城之后将所有的人都屠杀?!就连我的老师都不放过?!”

一连串的质问说出口,萨莱维拉心底埋藏多年的愤怒总算找到了一个宣泄的口子。

说起来,他其实很少有这样浓烈的情绪,兴奋也好、悲痛也好,在他重新降生到人间的这十九年里几乎没有体会过。

可两年前在索伦特,他的恩师玛格丽特被绞死在他眼前时,城里的无辜百姓枉死在金甲骑兵手下时,他却尝到了愤怒、仇恨、悲伤、无奈种种或苦涩或辛辣的滋味。

这些滋味被他通通压在了心底,在被囚于神殿的两年里,渐渐将曾经稚嫩的、青涩的、淡漠的少年扭曲成了如今不择手段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