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很快,他就笑不出来了——

萨莱维拉重新操纵起匕首上的力量,将他整个人重新用无形的锁链绑了个严实,包括他那条乱动的手臂。

而后,他又将恶魔当个人形抱枕似的调整了下姿势,舒舒服服地又抱了回去。

阿斯莫德感到十分憋屈。

但其实他也憋屈不了多久了,这具分身没了魔力,很快就要消散,回到那座封印去了。

在临消散前,他想起自己还有一个问题忘记了问:“对了,萨莱维拉,你这把匕首是哪来的?”

其上蕴藏了如此强大的力量,可此前他却半点没发觉。

这不应该。

“哪里来的?”萨莱维拉似乎是低低地笑了声,坐直了身体,“自然是……从我的身体里剖出来的。”

说这话时,萨莱维拉的脸上带着残忍的笑,似乎一点都不觉得自己说出的话有多么惊世骇俗。

阿斯莫德闻言眉头一皱,下意识看向了萨莱维拉身上那道新鲜的伤口——

那伤正正好好在心脏的位置,分明离受伤过了有些时候,可却完全没有要止血的迹象。

大约是觉得他的反应有些意思,萨莱维拉又多解释了些。

他拉起了阿斯莫德的一只手,按在了那处伤口。

鲜血顺着指缝往外流淌,炽热的血液烫的阿斯莫德的心头有些发颤。可除此之外,任凭他的手贴的有多么近,都感受不到那处本来该有的鲜活跳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