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切的一切都是如此熟悉。

眼前这个脆弱的奴隶,逐渐与一千年前持剑的身影重合了。

那时和现在其实有些相像……

在萨莱维拉将那柄骨剑刺入阿斯莫德的心脏之前,他两人的关系早就没有这么剑拔弩张。

至少阿斯莫德是这样认为的。

甚至,他还为他二人和好如初备下了一份礼物——

那是一对做工精细的血魔晶耳坠,阿斯莫德精心雕琢了许久。

他觉得萨莱维拉一直以来的穿着打扮实在太素了,该有点明艳的颜色,才更能称得上他。

可这件礼物也没来得及送出去。

骨剑突如其来地刺入了阿斯莫德的心脏,鲜红的、像是血魔晶一样的血迸溅到萨莱维拉的脸上,就和……

现在一样。

一样的背叛,一样的伤,就连眼前之人秾丽的容颜都丝毫没变。

可阿斯莫德却竟没有感受到多少愤怒的情绪,反倒是有一种扭曲的快感从心底升起。

他忽然很想大笑。

笑声先是从喉咙里往外溢,而后越来越大声,越来越放肆。

萨莱维拉被吓了一跳,一边虚弱地喘着气,一边握紧手里的匕首,警惕地看着对面忽然发疯的恶魔。

恶魔忽然拼尽全力挣脱桎梏抬起了手,还不等萨莱维拉有所反应,那手却只是抚上了他染血的侧脸,堪称轻柔地抹去了上面沾着的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