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这些伤疤都没有一处是由他亲手烙下的……
裤脚忽然被人拉了下,阿斯莫德回了神,看见身前的人按着他的膝盖强撑起身子,抬起头时,居然还带着笑:
“阿斯莫德……”
阿斯莫德挑起眉,稍稍歪了下头听他继续说。
“既然……我不合你的心意,那不如把我放了?”
“放了?”阿斯莫德简直被气笑了,“萨莱维拉,你当年刺我一剑又将我封印的仇还没有报,凭什么觉得我会放了你?”
萨莱维拉低低地“哦”了一声,脸上却看不见什么失落的神情,甚至依旧在笑着,“那你若是有什么折磨人的手段想往我身上使,最好还是快一些……”
他才说一半,便虚弱地要喘会气。而阿斯莫德敏锐地觉察到什么,眉头一跳,便听身前的人接着道:
“毕竟再晚一些,我可能就要……”
“死了……”
话一说完,萨莱维拉便彻底撑不住了,按着阿斯莫德膝盖的那只手脱了力,整个人失去意识往前倒去,脑袋砸在了阿斯莫德的肩膀上。
阿斯莫德被这一下砸的有些痛,可他却半点反应也没有,而是愣在原处反应了两秒,才猛地睁大了双眼,伸手摸向了萨莱维拉的小腹——
那里有一大片还未干涸的血,起初他不曾在意,毕竟这点血对一千年前的萨莱维拉来讲,连皮外伤都算不上。而在血浸的衣物里面,他摸到一根挂着血肉的、坚硬锋利的物什。
那是铁笼上被砍断的一截铁栏杆。
这样的贯穿伤对如今的萨莱维拉来讲,是会致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