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我在如此艰辛的条件下,近半个月就到达炼气期一层,这说明咱们是有天分的。”
谢甜晚听完这话,哭的更伤心了。
“有天分又如何,没有气运的加持,咱们什么时候才能筑基成功啊。”
谭天一也无法回答这个问题。
他和谢甜晚同病相怜,都是可怜虫,倒霉鬼。
谭天一闭上嘴巴,紧紧抱着谢甜晚,给予她心灵上的安慰。
“你们是哪儿的弟子?怎么能如此破坏宗内资源?”一道粗犷的声音从头上响起。
谭天一抬起头,看着踏空而来的黑衣男子,脑海中有些发懵。
这人他认识,是火峰的峰主张天元。
张天元本是路过,结果看到这俩人随意糟蹋漂亮的花海,顿时气炸了。
“怎么不说话?你们不知道宗规吗?”
谢甜晚抽噎一声,躲在谭天一身后不说话。
谭天一硬着头皮,躬身行礼。
“张峰主,您误会了,我们没有糟蹋花田”
张天元瞅着俩人看了许久,终于认出来了。
这不是前阵子他眼瞎看上的那个新人弟子嘛。
哼,果然不是个好的,得亏自己火眼金睛,没把他选进门内。
“你当我眼睛瞎了嘛,看看你们的手,不是你们拔的还能有谁?”
“赶紧的跟我走,今天非得让你们长个记性。”
谭天一不敢反驳,只能拉过谢甜晚,苦着脸跟着张峰主离开这里。
秘境内。
宋静宜托着下巴,看着盘膝而坐的叶玄恒,无聊的打了个哈欠。
他们刚进来就被传送到这个山洞,然后叶玄恒留下一句话给自己,就坐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