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七一咬牙,脱口而出:“于侍卫从书房搜出来一堆书信,说是您与天刹国皇女的信,她已经带去皇宫了。”
宋玲玉忽的瞪大眼睛:“怎么会?书房里怎么会有书信?”
她确信自己没写过什么信,那书房的信是哪里来的?
宋玲玉脸色苍白的跌坐在地上。
闹了半天,原来她才是那个局中人。
三日后,一则消息昭告天下。
天刹国使臣包藏祸心,与二皇女勾结,意欲扰乱风月国朝纲。
在众多百姓议论纷纷之时,女皇颁发了两道圣旨。
一是派付将军前去边境,彻底拿下天刹国,纳入风月国版图。
二是将二皇女终身软禁,永不出府。
圣旨一下,二皇女府人心惶惶,都想找关系逃出去。
唯独冯燕卿,老老实实待在偏僻的小院子里。
“郎君,咱们要不要找找关系?”小侍心疼的看着自家郎君,只觉得造化弄人。
原以为郎君来到二皇女府会过得风生水起,可谁知二皇女竟一次也未踏入这里。
住在最偏僻的院子里,每日吃的饭连下人的都不如。
不到一个月时间,他家郎君就从斗志满满到如今的心如死灰。
冯燕卿愣愣的抬起头,瘦削的脸上满是沧桑。
“找谁?咱们还有什么关系?”
找他母亲吗?先不说他母亲还理不理自己,就算把他弄出去,也只有出家一条路。
他错了,他错在太天真,没有看出二皇女的假意利用。
假如一开始他就嫁给三殿下,该有多好啊!
一切尘埃落定,宋静宜又使出浑身解数,从母皇那儿讨来两个月假期。
只可惜她还未启程,便查出了身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