冒犯王妃,也就是冒犯皇权,往严重里说,治他个诛连九族都说的通。
“逆子,这个逆子,气死我了。”
腿断了都不老实,他的一世英名都败在这个逆子身上。
不行,他闫家绝不能因为一个不上进的人全部赔进去。
“石管家,你去找人,今晚”
翌日,肖宇恒下朝回来,朝婢女们挥了挥手。
待婢女们退下,他坐在软榻上,将头靠在宋静宜脖颈间。
“王妃,闫可仲在大牢里畏罪自杀了。”
宋静宜神色一怔,放下画本子,侧头看向肖宇恒。
“就他?还畏罪自杀?说出去都没人信吧。”
肖宇恒轻叹一口气。
“是我小看闫丞相了,这人够狠,手速也快。今日你是没瞧见,他在朝堂上痛哭流涕,主动替子认罪,说得大义凛然。”
宋静宜摸了摸他的脸颊,询问道:“那最后结果怎么着了?”
肖宇恒弯了弯嘴角,凑近宋静宜耳边。
“闫丞相教子无方,罚俸两年,并昭告天下。另外,赔偿王妃你五万两白银,珍贵药材若干。”
跟闫丞相明里暗里斗了这么多年,今天是他最舒爽的一天。
肖宇恒垂眸看向宋静宜白皙的脸颊,再一次感激上天,将这么个福娃娃送到自己身边。
宋静宜察觉到耳边的痒意,笑着缩了缩脖子。
“这不是挺好嘛,昭告天下之后,他丞相的名声可算是彻底毁了。”
肖宇恒轻轻扭过她的脸颊,眼含柔情道:“全是王妃的功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