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闫润为首的文人觉得赏赐太过贵重,不符合规矩,建议皇上减少嫁妆。
部分官员观望,不争也不辩。
好在何世泽给力,一张利嘴说的闫丞相一伙哑口无言。
等消息传到民间,平民百姓们再一次称赞皇上英明。
“一百八十八台啊。这可真是皇恩浩荡,福泽绵长啊。”
“这下我看还有谁说,皇上就是做做面子功夫的。嫁妆全是皇家出,这都是实打实的富贵呢。”
“听说丞相一脉还阻挠皇上,啊呸,他们凭什么管皇上啊。一群文人,天天就靠一张嘴,说三道四。”
“丞相家小儿子强抢民女,还招惹小寡妇,只要他看上的,没一个能躲过。偏偏每次都能拿钱平息。”
“哎,什么时候出来个强硬的,把他告到衙门上就好了。儿子这样,老子肯定也不是个好人。”
丞相府。
闫润听着石管家上报的消息,气的牙痒痒。
“那个臭小子呢?把他叫来。老夫的一世英名,全被他给糟蹋了。”
他自以为名声还不错,到了今日才得知,他家的名声早就被小儿子给毁了。
石管家退出去,没一会儿就回来了。他支支吾吾半天,也没说出口。
闫润看他吞吞吐吐的样子,突然有了一种不祥的预感。
“那臭小子呢?有话直说。”
石管家擦了擦额头上的汗,低声道:“小少爷院子里新来了一个小妾,正要死要活呢,小少爷说,等他不忙了再过来。”
闫润额头青筋暴起,将茶杯摔到地上。
“胡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