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静宜被他看的脸红,忍不住把脸埋进他怀里。

其实她这几天也在解毒,只是顾忌床上会弄出声音,便在其他地方试了试。

这一试不要紧,直接激发了欧阳恒的探索之心。

当前她的春药之毒已解,本想好好休息一晚。

不过看欧阳恒这架势,她是休息不好了。

欧阳恒拍了拍怀中害羞的人儿,随后一把将她竖着抱起,两手挽住她的双腿。

宋静宜只来得及抱住他的脖子,下一刻便迎来了男人炽热的深吻。

短短几天,欧阳恒早已没有之前的生疏。

他亲了许久,才放开气喘吁吁的宋静宜:“今晚我们就用这个姿势,好不好?”

宋静宜大眼睛里满是妩媚,她瞪了男人一眼,若是她说不可以,这人会听吗?

欧阳恒看她这副模样,轻声一笑,低沉磁性的声音在房间中响起。

“白日我一切听娘子的,到了晚上娘子要听我的。”

说完后他又覆了上来

翌日。

五号房前面的人都没走,他们顶着黑眼圈,一动不动的盯着门口。

他们豁出去了,今天必须要看看是哪个不要脸的扰民。

人有三急,他们就不信了,这人能一直不出来。

屋内,冯子遇浑身酸软的趴在床上。

其实前几天他就是意识到不对劲儿。他就是再强,也不能连续几天一夜七次啊。

想到宋静宜递来的那杯酒,他眼底暗了暗。等他休息好了,一定好好收拾一下那个贱人。

害他这么惨,宋家不出个百八十万两银子,他决不罢休。

冯子遇侧头看了眼浑身青紫的赵浅,眼底毫无情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