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文山是后来才知道战胜自己的人,正是当年那个鼎鼎有名的倒霉秀才。
一想到他的倒霉命格,被他超过的郁闷也消失一空。
再过目不忘又怎样,这人就没有科举的命。
宋静宜听到这讨人厌的声音,立即回过头。
这人敢笑她夫君,那就别怪她不客气。
“哎呀,夫君,你听到没?我好像听到有鸭子嘎嘎乱叫。可是这庄严肃穆的考试场地,哪里来的鸭子?”
她声音清亮,故意四处张望,最后目光落在杨文山两人身上。
“哦~原来是人啊。失礼失礼,我还以为谁家养的扁毛畜生跑出来了呢。”
周围来看考场的人都忍不住哄笑出声。
杨文山和林武两人面色一僵,羞恼的盯着宋静宜。
顾玉恒眼底闪过一丝笑意,上前一步将她挡在身后。
“杨兄,林兄,都是一个县的说话何必这么难听?”
他顿了顿,突然恍然大悟。
“哦,我知道了,一定是上次咱们比试,我赢了,你心里不痛快。”
顾玉恒一脸无奈的摇了摇头:“就是一场寻常的小比试,你怎么一直耿耿于怀至今?杨兄,为人要豁达,才能走的更远。”
杨文山嘴巴动了动,却发现自己不知道怎么辩解。
他面色通红,拽着林武落荒而逃。
等着吧,这次他一定要高中举人,把这个倒霉蛋贬低到尘埃里。
宋静宜和顾玉恒心情极好的回到家里。
休整了几天,乡试正式开始。
八月初九傍晚,顾玉恒拎着篮子顺利进入了考场。
第一场他要在里面待一晚上加一白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