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上前两步,直接将野鸡丢到根子身上。

“偷了我一个月的猎物,你这是愧疚难忍,受着伤也要给我老头子负荆请罪来了?”

根子本是平躺着,突然与落下的野鸡眼睛对上,顿时吓得一个激灵。

他抬起眼角偷偷瞄了瞄老当益壮的老周头,再看看他身后那三个魁梧的汉子,吓得全身发抖。

他就不该听娘的,非来这里讹人家的医药费,这不是自投罗网嘛。

“不不是。”根子没骨气的低头不语,将身体缩成一团。

这会子根子娘也缓了过来。

她也怕老周头,只是一想到根子治腿所需的银钱,她就心疼的直抽抽。

“要不是你们在后山挖坑,我的根子怎么会掉下去?这请郎中的银钱,你们必须给出了。”

不待几人反应,她又自顾自说道。

“还有根子这几个月都不能下地干活,你们得帮我们收庄稼。”

“另外,根子得需要人照顾,我看你们家大妮儿闲着也是闲着,就过来照顾根子吧。”

根子娘说完,一脸期盼的看着老周头。

她心里暗自得意,等大妮儿来了家里,就别想着回来了。

这样根子连娶媳妇的钱都省了。

宋静宜目瞪口呆的盯着前面这个邋遢老太太,感觉自己的世界观又一次得到了洗礼。

是什么驱使这人说出如此不要脸的话?是她的厚脸皮嘛!

宋静宜又转头看向老周头,他额上的青筋一鼓一鼓的,看起来气的不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