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怎么觉得你又变年轻了?怎么?是有什么喜事发生?”

赵一恒摇了摇头,心中苦笑。好事没有,坏事倒是有一件。

好不容易遇到一个心动的女孩,人家却早已结婚。

还能有比这更悲伤的故事吗?

谭卫国见他不愿多说,也不再追问,毕竟正事要紧。

“这次我弄来30台机器,可以匀给你10台。你那边没问题吧?”

赵一恒想到厂里那些以资历排辈儿给自己施压的人,眼中满是不屑。

“当然没问题,我赵一恒想做的事,还没有办不成的。”

“不愧是你赵一恒,够劲儿!”谭卫国摸了摸自己的头发,有些唏嘘。

“你好歹是个厂长,有话语权。你看我,一个车间主任,为了搞生产兢兢业业,结果呢,一个个都给我下脸子。”

他喝了一口酒,继续唠叨着。

“自打机器运回来,我每天处于高压状态,就怕谁给我搞破坏。”

赵一恒安慰他道:“我这小县城的厂长,哪里比得上你们京市纺织厂啊。不过富贵险中求。若做好了”

赵一恒伸出手指,向上指了指。

谭卫国深深看了他一眼,拿起酒杯与他碰在一起。

“那就借你吉言。”

这厢,宋静宜美美吃了一顿肉酱面,下午又小睡半天,终于养足了精神。

她躺在床上打滚,这饭来张口的日子真舒服。

若不是介绍信有时间限制,她还真想在这儿住上几个月。

客厅里时不时传来谈话声,应该是有人回来。

宋静宜下床,注意到自己身上的衣服,已经皱的不成样子。